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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官大偉:今晚我想來點民族學——台灣民族學從何起?今何在?(二之二)

連明偉:沒有自我的證言——讀歐大旭長篇小說《倖存者,如我們》

新的長篇小說,由四個主要章節組構,透過被採訪者的自述回憶,以及採訪者與被採訪者的互動,具現一名馬籍華裔男子從童年至中年的成長挫敗歷程。小說以「謀殺/過失殺人」作為懸念,聚焦貫穿,從中延伸友朋、家庭、工作與族群的錯綜社會網絡,並且將角色命運,逐步推向無可挽回的必然崩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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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上寬:皇帝躺平、思想家冒起的時代——明代史的轉換點

前面提到的地殼變動,也出現在社會各個方面。開國之初的實物經濟轉變為白銀經濟,社會流動性也急遽升高。過去嚴格的戶籍制度轉而鬆動,越來越多人未被收編進戶籍體系。特別是農民之間的貧富差距令里甲制度難以維繫,捨棄戶籍而流落他鄉的破產農民層出不窮。

【美好年代】林雪虹:在背負過去、來到異鄉的途中,我們是彼此的光

我們這些外國人總是容易多愁善感。我們輕易就會沉浸在對往昔的追憶之中。之於我們,從前與現在不只是關乎時間而已。當我們回憶起從前時,我們對所在的感知變得異常敏銳。我們能聞到某條街道的氣味,能感受到曝曬在赤道的日頭下的刺痛感,耳邊會響起宣禮塔的召喚和混雜著幾種語言的交談聲。

顏杏如:台灣為什麼遍植椰子樹?日治時代的「南方想像」

走在台北的街道,乘搭公車的時候,我們都會看到一棵一棵的樹木在視線中出現與消失。顏教授從行道樹窺見整個殖民都市工程的展開與變化,不得不說這是一個以小見大的研究。事實上,「自然」跟「人工」在都市空間並不是二元對立的,從都市中放置象徵「自然」的樹木,給予空間色彩與變化。

焦點作家
焦點作家

歐大旭(Tash Aw)

出生於台北,小時候隨馬來西亞籍華人的雙親回到吉隆坡,在馬來西亞念完中學後到英國劍橋大學研讀並考上律師執照,於倫敦一家法律事務所服務。他一心嚮往創作,工作餘暇埋頭寫作,後來毅然放棄待遇豐厚的律師生涯,進入東安格利亞大學(University of East Anglia)著名的創作課程就讀。《和諧絲莊》即是在東安格利亞大學讀書期間完成。此書出版後,與石黑一雄共同競逐曼布克獎(Man Booker Prize)、入圍《衛報》「第一本書獎」(Guardian First Book Award),同時榮獲2005年英國惠特布列(Whitbread)首部小說獎、大英國協作家獎「東南亞與南太平洋區第一本書獎」(Commonwealth Writers’ Prize),2007年入圍國際IMPAC都柏林文學獎。 之後陸續出版作品包括廣獲媒體書介好評的《沒有地圖的世界》、讓他二度入圍曼布克獎、獲選全美公共廣播電台及BOOKPAGE雜誌年度好書的《五星豪門》。

李昱孝:三大支柱,缺一不可——重溯美台政策基礎與發展

1971年7月15日,季辛吉秘密訪華之後尼克森突然宣布他跟時任總理周恩來約定好將在1972年5月之前會面,希望尋求兩國關係的正常化並針對雙方的問題交換意見。很多人當時就認為尼克森的舉動,最終目的是要放棄中華民國,而這個「正常化」其實是承認並建立外交關係比較委婉隱晦的說法。

李可心:台灣如何成爲國際政局中的「重要槓桿」

2009年底歐巴馬訪問中國,成為第一位在就任第一年就訪中的美國總統。此行事實上也是歐巴馬個人第一次踏上中國的領土,但有趣的是,他卻和有豐富中國在地經驗的老布希都說了同樣的話:「美中關係是21世紀最重要的雙邊關係」。

王宏恩:身為小國民眾,我們沒有缺乏國際觀的本錢

在2021年夏秋之際,這本《為什麼我們要在意美國?》的出版,無疑扮演著帶台灣民意認真討論美、中、台關係的使命。近年,中國對內打壓加劇、對外加速擴張,同時,2022年即將舉辦確認習近平是否會續第三任國家主席的二十大會議……

古松崇志:從乾燥地帶啟程,走出一段內亞東方史

當我們眺望歐亞大陸衛星圖時,可以看出從大陸中央部分一直到西南部分為止延伸著缺乏地表植被的土壤地帶,這塊土色的區域即是沙漠或乾草原(steppe)遍布的廣大乾燥地帶。在此乾燥的歐亞大陸內陸部分,近年來人們著眼於生活此地區人們的生活與文化共通性,將此區統括稱為內亞並逐漸固定下來。

許雪姬:學門路漫長——從民間跨入學院的台灣史研究(三之二)

台灣人何時有「獨立」的念頭?和台北帝大同一年(1928)成立的台灣共產黨首揭台灣獨立的大旗,這是當時第三國際將台灣視為台灣民族,扶助被壓迫的民族使然。戰後則是二二八事件後,部分經歷此事件者逃亡海外,首先在曾為台灣人殖民母國的日本成立台獨組織。

許雪姬:那些為台灣史研究播種的人(三之一)

台灣史研究並非台灣進入歷史時代即有人書寫歷史,真正開始書寫台灣史是1895年台灣被割讓給日本後台灣士子覺醒下的產物,之後歷經日治時期日本人的研究,以及台籍知識分子提倡研究台灣史,並在戰爭後期加入《民俗台灣》的撰稿行列,由民俗而進入歷史。

李永峰:從萊茵河到延安,誰能贏得馬克思遺下的尼伯龍寶藏?

八十年代對於人道主義馬克思的重視,也是想借助於重新「發明一個字的古義」來重構理論大廈。現在,「馬會」學生是不是又到了研究「字的古義」時刻?這個現實的問題令我打開了半年多前泛覽過的一本書《尼伯龍的寶藏》,韓國學者鄭文吉關於馬克思、恩格斯文獻傳世、出版史的研究著作。

張先玲:在北京包餃子的期望——憶英時表哥二、三事

余英時先生是我大姑媽唯一的孩子。表哥一出生,大姑媽就走了。為了這原因,表哥一輩子不過生日。我從沒見過大姑媽。抗戰開始,父母帶著我們從杭州輾轉回到桐城老家。那時英時表哥在潛山老家,我雖然尚未和他見到面,不過,卻常常從大人談話中聽到關於他和大姑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