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應台:茶園漫天的流螢飛舞

夜是暗的,可是一直有「茶園漫天的流螢飛舞」;隧道是黑的,可是人的眼睛,尤其是適應了黑暗之後,再黑也看得清對方和自己。目光如炬、前仆後繼的努力,不絕如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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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稷安:解構「以史為鏡」?向人類學借火的《被統治的藝術》

回顧近代史學史,歷史學作為一門發展數百年的現代學科,始終充滿著自我質疑,滿佈著各樣的「危機」。這些危機有些來自學術內部,譬如人文學科之間的競逐,或者像上世紀末來自後現代的質疑,直接挑戰史學研究的「真實」。有些危機則來自外部,質問這樣專注於過去的學問,到底有什麼實質的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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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虹:牛街、開齋節及新馬來人

許多年前,我帶著我的丈夫夏木(當時我們還只是情侶,而且都是學生)回馬來西亞旅行一個月。我記得那是北京的盛夏,在馬來西亞正巧是伊斯蘭教徒的齋戒月。那是夏木第一次去馬來西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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