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震宇:政治紛擾,真相模糊,我們還能相信歷史嗎?

我們正面臨一個重大的危機:確定性的喪失,包括「事實」的確定性和「價值」的確定性。我們不時陷入這樣一種境地,不得不就某個遙遠、與自己沒有直接聯繫的事件發表「站隊」的意見,哪怕並不願意,一旦發言,就被拋入一場混戰。我們如何確定所知的事實是「真的」,又如何知道哪一種立場是「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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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永峰:從萊茵河到延安,誰能贏得馬克思遺下的尼伯龍寶藏?

八十年代對於人道主義馬克思的重視,也是想借助於重新「發明一個字的古義」來重構理論大廈。現在,「馬會」學生是不是又到了研究「字的古義」時刻?這個現實的問題令我打開了半年多前泛覽過的一本書《尼伯龍的寶藏》,韓國學者鄭文吉關於馬克思、恩格斯文獻傳世、出版史的研究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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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重新思考希特勒的崛起之謎

圍繞納粹德國的討論存在很多幻想和傳說。作為「絕對惡」的符號和代表,各方都有動機投資符合自己認知立場的希特勒和納粹主義敘事。這既可以撇清罪責打擊對手,同時有政治上的功效。然而這些在特定歷史語境下的解讀也扭曲了我們的歷史視野。什麼是法西斯?什麼是納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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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晉:抵抗虛幻,活得真實——從堂吉訶德與東方不敗談起

「第一實在」是一個真實的世界,而「次級實在」則可以說是現代意識形態的前兆。沃格林通過分析兩者之間的運動關係,試圖解釋納粹德國的思想起源問題。他指出第一波「第一實在」和「次級實在」之間的運動關係出現在封建社會向現代工業社會轉變的過程中,舊的道德秩序不能夠再反應人類真實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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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虹:奈保爾去世時,我正在讀他的《抵達之謎》

奈保爾去世時,我正在讀他的《抵達之謎》。我喜歡這種巧合,並視之為一種意味深遠的啟示和撫慰。它們總是帶有神秘主義的色彩。我在初冬時買下這本書,將它放在卧室的書堆里,偶爾讀一讀,直到秋天才終於將整本書讀完。這段時間里,我們經歷了季節的更迭、幾次短暫的旅行以及四個親友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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